粉絲、粉或飯(都是吃的…)。不過是凡人而已,沒有愛到不行,不過總有些喜好。
不是麥記粉絲,也好久沒去吃東西,當然亦不會無端到她家網站逛。只不過早幾天,同事特意介紹這個愛‧自製桌布,還特意示範一遍,也就試試,算是滿好玩。
小時候曾經很喜歡吃炸薯條,都沾上大量茄汁,又灑滿鹽和碎黑椒,那時真的可以天天都吃都不厭。那些還有神偷、小飛的日子…(不停的想當年,果然是老了。只是那麼不願長大…)
=====
虹飯,溫習中。說著喜歡,還是要做準備。
=====
蘇打粉,遇水溶解。然後蘇打粉不再是蘇打粉,水不再是水。清澈微涼,冒著泡泡,透著淡綠的蘇打。
陪我歌唱
記下了20080613,填在行事曆上。歡迎您們。
=====亂來的斷句====
錦上添花或雪上加霜,總之這陣子很窮。說著快樂,錢包在痛,其實沒有想甚麼,微笑和輕嘆同時同地存在。
如此,哼著走了調的歌。不過是寄託,順著自以為的路線走向自設的目的。不負責任,我甚麼時候都準備好。
我愛你。只是,甚麼是我?我是甚麼?甚麼是愛?愛是甚麼?甚麼是你?你是甚麼?
自己甲、自己乙、自己丙、自己丁…各指不同的自己,說都是我自己。
愛是懷疑、愛是恆久忍耐、愛是打罵、愛是心受、愛是受心、愛是…愛是一個字,一如所有的字,永遠都說不清…就算是「一」,自己第一個學會的字,我都說不清,我真的懂嗎?最初的定義、後加的、關聯的、隱喻的…甚麼是甚麼?岔遠了,畢竟大家太愛定義愛,一段又一段、一層又一層的定義,彷如半徑(從哪算起的?)十公里(或更長?)的洋蔥(字既描述實物、概念,亦描述幻想,然後就出現了不可能存在的實物了,或者該說是「不可能存在於真實世界的物件透過『字』投射在人的腦內,縱然沒有出現過」〔其實還不夠仔細,不可能定義;這個物件該是源自某個人的幻想;真實世界的定義;人是指認識這些字的人;沒有出現是指沒實物出現…〕。然而,沒有字〔這個「字」是包含了語言文字〕,幻想從何而起?字縱不全,畢竟協助思考、傳遞信息。沒能傳遞的信息,還是信息嗎…呼,還真如犀川老師所說的人是因著名字而活),談情說愛還好,只是,說「愛」,太沉重了。
你活著、你活在我腦海裡、你不存在、你是自己戊…即使撇除存在、self-pointer,只是那時、那刻、此時此刻、彼時彼刻,你都是你?你都是我所愛的你?回憶、軀體、性格…都不一樣,你都確定你都是你?
跳過單字,「我愛」、「愛你」、「你我」呢?「我愛你」呢?
然後,在所有東西曖昧不明的情況下,我愛你,冒眛地。一如自己不明地活在不明之中,亦是如此,不需明白亦可執行。
無常不定。變幻才是永恒。老生常談,就不是都在說「說不清」嘛。
為何對世界麻痺?是怕會當機吧,沒完沒了的資訊。確切、仔細而敏感地想,每每如履薄冰似的,大概會頭痛,是以必須學會某程度的遲鈍、麻痺。然而,這不是有點可惜嗎?
只是,不切實際:不能填飽肚皮、不會超脫痛苦、不見得快樂,還是快去睡、玩、吃、工作…才是正經吧。不想,逃避現實。
最後,為何嘮嘮叨叨?因為愛錢但窮且永遠都覺得窮,因為胖了想要瘦點(胖太多就要買新衣,太麻煩),因為工作出了狀況,因為對自己看不過眼,因為…這些都太煩人了,不想,逃避現實。
20080428
非小麥粉
Posted by
28knife
at
13:42
0
comments
20080414
人間四月
人間四月芳菲盡…不擔心,再走走,前面會有花。沒怎麼樣就胡扯。
#四月天,怎地會這麼熱?怎生到八月。然後,才不過兩天,下了點雨,又涼起來了。
#吐了,闊別了十多年,果真不吐不快。
再次小傷風,吞掉幸福,有點意外的副效用,不過不算是一件好事。
果然,說話真的不能囂張。可是,我就從來都不趕流行。
#滑鼠病了,也擱著不理會。就當是懷念從前在電算中心殺時間(或稱拼搏)的時光,運氣不佳時就只能單憑敲鍵,亦順道裝專家。
不過,也得略盡綿力,換換位置,又活過來了。
#無聊話,有關四月,怎麼《四月物語》一直都這麼貴…
#看了《惡童》,好!只是掛心46的不安。
#這一刻還在手上,下一刻已經扔掉。上一秒穢污無用,下一秒捧在掌心。垃圾是在甚麼時候成為垃圾的?又是意識這回事了?
#四月的好事是因著特價的關係,買下幾本一直捨不得買的森博嗣小說,或者該說這是破財。
#無心,就算吧。
#嗯,人們害怕/討厭痛楚。痛楚是受傷的反應,人需要知道自己受傷,受傷可以致死。人是因為討厭痛楚這感覺,或是痛楚引伸的意義?
不過,無論內裡是如何,表徵都是一樣。正如出了狀況,不一定需要認清來龍去脈,也可以解決。
#才說要惡補中文,這刻又捧著翻譯小說。二手思考傳播,或者不能常常都做得好。語文是思想的基礎(儘管並不完善),凌亂瑣碎且混雜。
#我所希望的自己;我所知道的自己;別人眼中的自己;真實的自己…
#還是不行,那個政治意味太濃了,或者是自己多心。只是,隨便的踏進另一方也是太失禮。但,最初的本意不過是為了用掉剩餘的精力吧。還是力不從心,又或是根本就沒有心。
#雖然有時候會寂寞,不過再想想,還是希望一個人。
#一號的傻事,安慰自己的說法是,人總得有些不理性的時候。
#還是一名懶人。
#常存一個憂慮:回到那段月薪只有六千塊多的日子,但百物騰貴即變相是更窮了,而年紀漸長又追求安定…
嗯,果然是老了。
#黑雨,景色別有一番風情。如果我不是穿著濕透的長衫長褲在戶外,這會更好。
#從小喜歡熱騰騰的食物,不知怎地這兩年卻變了貓舌。
======該還有別的碎碎唸,或者再加上吧======
Posted by
28knife
at
09:15
4
comments
20080313
善柔有容
善莫善於水;柔弱莫弱於水;容大莫大於水。
晚上,電視開著就只為開著,沒追看電視劇,沒追看播映中的《太極》。驀然,一句「善莫善於水」傳入耳內,立刻轉頭望向電視,盯著歌詞,豎耳細聽。
歌詞實在太讚了!融合《道德經》,不算深入,卻令人從「水」想到《道德經》的兩儀、四象、道…果然是「太極」!用字淺白以載道,林夕先生彷彿一臉悠閒,實在是舉重若輕。
《浮生若水》詞:林夕;曲:鄧智偉;唱:林峰
=====一點近況=====
低調而幸福。很好,只是一點小傷風而已。
所以說,我從來都不是趕流行的人(說話囂張的人,哪天發生狀況也是活該)。
=====很好欺負=====
不若於天性親切善良,一直知道自己有意在讓(不作聲只是個性深沉,深沉非關善惡)。當然,明知故做或許更笨。有時也冷笑自己的一團和氣、粉飾太平,不是老好人卻常裝好人(不然怎麼一地好人卡)。不過,真的一點都不在意。一切不過瑣事,何用上心?沒有動氣,只覺太可惜,何不看看海闊天空?景色多美。
我只怕遊歷不夠,愛不夠,放下不夠。匆匆一回,讓煩燥怨恨給冒了眼耳口鼻,以至達心,虛耗了這個世界、這些時間,真可惜。當然,一樣米養百樣人,或者有人只怕怨恨不夠,我還是覺得這很可惜。(身陷其中卻一派超然的調調,真討厭)
Posted by
28knife
at
22:44
2
comments
20080306
光影之外
之前在看《電光幻影》,不過都沒大關係。
=====和光=====
晚上七時,和光伸一伸懶腰,發現同事都已離去,才想起今天是冬至。
看看窗外已黑的天色和冷清的辦公室,和光決定收拾一下便下班。明天再做,反正是長命功夫。
倒掉已冷的咖啡,換上半杯溫水,和光考慮待會到哪兒吃飯。一個人該是滿方便,但又嫌冬至的食肆會很擠,又或者該回家吃泡麵。
和光也不急,就邊喝著水邊呆看窗外。想不到這裡還可看得見星星,天空就只剩下這麼一點點,竟然還有星。
當然和光不能喊出這星的名字。雖然初中時曾參加天文學會,都不過是鬧著玩而已,那些繁瑣的星星故事自然是全忘了。不過,和同學觀星的歡樂、初窺自然奇妙的驚喜,偶爾想起總是快樂的。
然後,是中三吧,和光一家都移民,在彼邦繼續唸書、成長。及後,大學時交了一個香港來的女朋友,畢業就和女友一起回港打拼。之後,和女友分開了,但捨不得這古靈精怪、五光十色的城市,捨不得略有小成的事業,就留下來長居。
只是,一個人偶爾還是有點冷清,就像這城市霓虹光管下的後巷。
和光笑自己怎麼忽然感性起來,還是快快回家吃個泡麵、換件衣服,之後到酒吧喝一杯才是正經。
駕車駛出停車場,和光隱隱看到前方街燈遠處有人站著。緩緩駛近,這似乎是個女子身影,正在仰望天空。
和光不禁想,她是不是在看星星。這都會怎會有如斯女子。
車駛得再近一點,看到女子手上提著大大的紙袋,同時亦見袋上清清楚楚的「大減價」三字。該是剛血拼完畢的女生。和光收回視線,繼續驅車。
和光輕輕搖頭,這城市怎會有如此女子。
=====綺芳=====
晚上八時半,綺芳推開家門,說句「我回來了」,放下手上的公事包、紙袋。
「洗洗手,可以吃飯的了。」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出。
「嗯。」綺芳虛應一下,脫掉鞋子,走向浴室換件居家服。
「咦,今天早了點呢!二姐,這店在大減價嗎?有沒有買聖誕禮物送我?」小妹的聲音在浴室外響起。
「媽說今晚是冬至要早點回來。甚麼大減價?又想討甚麼聖誕禮物了。」綺芳順便洗把臉。
「不就這個嘛!」打開浴室門便看見小妹指著自己提回來的紙袋。
「這紙袋是向同事臨時討的,裡面放著這幾天我要看的文件。如果你想拿來作聖誕禮物,我不反對。」綺芳在餐桌旁坐下。
母親把菜餚都上檯,一頓「冬大過年」的晚飯總算開始。
「大妹,下個月鄰家朱太的女兒結婚了。」剛開始吃飯時,母親唸過了小妹,然後又轉向另一個目標。
「嗯。」綺芳虛應。
「人家跟你年紀差不多,你也該有點打算吧。」母親見綺芳無甚反應便加強火力。
「隨緣吧,還是工作要緊。」綺芳一邊吃飯。
「你想做工作狂、女強人嗎?不,大妹,女生還是該找個伴。況且,說不定可以像朱太她女兒結婚後不用工作。要不,公一份,婆一份,也就不用太辛苦。」母親繼續發揮唸功。
「人家不用工作是人家好命。我是辛苦命,活該要做的。」綺芳隨口回應。
飯桌突然靜了起來,大家的目光不自覺望向已待業半年的大哥身上,大哥傻笑一下。然後,又整家子開始默默吃飯。
「我去買瓶牛奶。」飯後一會,綺芳一邊推開家門一邊說。
下樓後,綺芳並沒有走向便利店那處,反而在小遊樂場停下。
兒時,綺芳常和大哥在這裡玩。雖然都翻新過,但模樣都差不多。從前坐在鞦韆上,大哥在旁推,鞦韆蕩得老高,綺芳就一直笑。
想著從前種種,綺芳不住掩臉,小時候多親厚,可是飯桌上自己的話卻很涼薄。而這個把月來,偶爾會有這類說話衝口而出,綺芳不明白自己,也不想看見這樣的自己。
其實,也不是不理解大哥,只是覺得累了。
突然,肩膀傳來一下輕拍,回頭見到大哥。綺芳就這樣怔怔望著大哥,想說些甚麼卻開不了口。
「一起去買牛奶吧,小妹說她還要甜筒呢。」大哥笑了一笑,就拉起綺芳的手。
「順道買大家的份吧。」綺芳說著,回握大哥的手。
「下星期有個二次面試,蠻有機會的。大妹,我穿你之前送我的襯衣去,好不好?」大哥輕輕說。
「嗯,不如我這兩天看看有沒有好一點的領帶搭配。」綺芳點點頭。
有點星光的晚上,兩個人一起慢慢走。
=====尤小輝=====
下午二時半,小輝合上書本,拍拍身旁的書友,說:「綺菲,先去吃一頓再繼續溫習吧。」
綺菲收拾一下檯面,拿個隨身包便和小輝離開自修室。
一直走至慣常到的茶餐廳坐下,小輝綺菲都沒作聲。
「今天你滿靜的,碰上難題嗎?」點了餐後,小輝輕輕說。
其實二人平常一起溫習時都是靜靜的,不過小輝見綺菲這早上神色不對,才想問一問。
「沒甚麼。」綺菲搖搖頭。
小輝也不追問,二人就靜靜的坐著,食物送了上檯就開始吃。
半晌,綺菲說:「是該努力點讀書的,那末畢業後就容易找份好工作,家裡的負擔也就少一點。」
「而且,不會被人看不起。」隔了一會,綺菲再加上一句。
「嗯,人貴自立。」一直沒作聲的小輝回應。兩人對望,心裡都明白,然後低頭繼續吃。
小輝不禁回想。想起初次見姐姐,年少無知,甚至被人看不起都不知道。及後知恥,就連自己也看不起自己,決定發憤。也是年少衝動,把自己的成績表影印附上封信寄到姐姐的公司,幾個學期下來竟也得到些不冷不熱的回覆,小輝就當作是鼓勵,一直至此時。不過,換了是現在,小輝臉皮薄了,大概做不出來。這句「人貴自立」算起來也是小輝成長的所得,也是人生的目標。
「其實,二姐是個好人。」綺菲吃飽後說了句,又續說:「只是,壓力真的太大吧。」
「嗯。」小輝擦擦嘴準備結帳,亦不對別人家事多口。
「說來,昨天冬至我們只溫習到五點多,今天不如留晚點,好嗎?」和小輝略略聊過後,綺菲精神一些,如此提議。
「不如七點吧。」小輝見綺菲神情放鬆了,就笑笑回應。
然後,小輝綺菲步回自修室繼續溫習。
=====最後的題外話=====
亦舒書中的女子都彷如都會內不吃人間煙火的仙子,在台上永遠都是好身段,舉手投足都是睿智高雅,氣度悠閒。
只是,這都因為亦舒說故事的方法,語氣用字。
Posted by
28knife
at
16:22
2
comments
20080224
一地綠葉
乍暖還寒時,春風低嘆。
早夭的傷感。未能在艷陽下,清風中,枝頭上輕擺,早已墜下。
如果遍地紅葉是怨秋風,一地綠葉又是怎麼了?
尚有冬意的風隱約帶著初春氣息,綠得太早,下得也太早了。生生滅滅,也是不息。又或者說,都有定時。
=====其實比較喜歡東拉西扯的哈啦=====
受不了自己的傷春悲秋,不如碎碎唸。
現在吹著帶點寒的春風嗎?嗯,煩厭的潮濕天氣快要來到,真的很煩厭。
辦公室內最差的工作安排是,一整個早上沒事呆坐閒晃,午飯後下班前的二小時左右開始收到一項又一項的工作指示,還要全都說是緊急。這真的很差。
Posted by
28knife
at
11:15
5
comment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