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0530

信和中心

照片的牆。

記得第一次到信和中心,是在十多年前。不知道正確位置,只知道是在彌敦道近旺角(現在想起才覺得可怕,彌敦道有多長。),就如外地遊客般沿路問途人才走到。那時候信和中心是販賣日本唱碟、偶像照片的集中地,而當時的我,跑了去買梁望峰的書。(嗯,梁望峰的書是不會再看的了,早已過了那年紀。從前不想提及自己曾追看過他的書,因為有點膚淺的樣子,和自己酷酷(!?)的形象不相符。但,現在覺得沒甚麼了,真的曾有過這樣的日子嘛。)

後來,也常到信和中心逛,因為有很多日本唱碟。(超貴的哩!但,雖然沒能力買,但也想看看的。)

再之後,一段很長的時間都沒逛信和中心,因為那裡只有「三仔」和「四仔」,僅餘的唱片店實在不能讓我提起興致或勇氣去逛。

然後,信和中心的「三仔」、「四仔」漸漸消失了。今天,我更看見舊日那種以照片拼出來的牆,彷如回到年輕的時候(人臉大多都變了)。

只是看著一道道照片的牆、動漫人形,我忽然覺得這些都不過是一堆泡沫。

20070529

反應遲緩

慢半拍?不夠。慢一拍?也不夠。慢了最少四拍吧!

我,無知無覺。其實很大程度是源於我的反應遲緩。

事情發生,我沒有即時的感覺和反應。沉默或假笑,心裡毫無感受的至完結。然後,有天驀地覺得,原來當時是要難過或歡欣的。不過,都過去了,除了有點悵然外,對丟淡了的事還可以有甚麼感受。

我亦認為,我的反應遲緩是因為我的腦筋動得慢。說老實,我腦子裡除了一大堆無無聊聊的幻想外,實在沒有甚麼別的。所以,耍耍寶、鬥鬥嘴、岔開話題之類的事情,我是很在行。但,要在正常速度下正正經經地做事呢,我是不行的。

也有很多次,把好感誤以為是喜歡,隔了好大段時間才弄清楚。嗯,那一大堆人,嗯哼。

20070528

坂井泉水

突然

沒有很狂熱的喜歡坂井泉水,只是一直很有好感。最熟悉的都不過是寶系飲品廣告歌,這樣膚淺的認識,說要懷念您是太失禮了。

很久沒找您的歌來聽。今天,驀然知道您走得好遠了。若有所失。

那一段青春的日子,有您的歌聲,我才認識了夏日。

謝謝您,ZARD。

參考網址:
http://www.shinkong-being.com.tw/artist/zard/
http://wezard.net/

20070527

惶恐不安

害怕,不是起於外因,是源於自己。

提心吊膽,怕得要命。

拿點勇氣出來。

追加:
光合作用,以光能化二氧化碳和水為食物。那我要以我的倔強化恐懼為勇氣。

20070524

交頭接耳

幼稚而造作的舊日文字。

大概幻想過做風花雪月、傷春悲秋類的文人,所以偶而會寫些很矯情的東西出來(矯情是因為本身沒這類優雅的感覺,卻強行堆砌出來)。不過,回想起來,從前作文都不過是寫寫故事、實用文比較好一點而已。而抒情、描寫、議論等等,其實都是寫得很一般。

今天收拾的時候,發現了一張有自己手跡的紙(好可怕,完全沒印象),內容非常地造作(我本來就是一個造作的人)和有點好笑。看過後,想來應該是在聽某唱碟(因為不知算是褒還是貶,歌者和碟名就不記下了),一邊矯情地寫的。

對了,今次的標題就直接取了其中一段的開始。

兩段全文直錄如下(特意記下來,好讓自己未來笑個夠):

一‧
最近的距離 五十厘米
冒汗的心跳
虛弱的空氣
耳朵都失焦
眼看聲音化為閃亮的碎片
有如天籟的味道
這就是世界和宇宙

二‧
交頭接耳
你們最近的距離 十厘米不足
在笑著甚麼
是飛在天上的魚或是和地圖捉迷藏的街
我看不見言語的聲音
耳畔是潮漲的迷濛
鬱悶的空氣
我說這是個會醒來的惡夢 好不好

後加:
下回收拾到好笑的東西,再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