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1005

輟筆一時

突然,停止,暫時。

在小金人擂台賽後,因著一鼓作氣(心裡希望而已,其實是「再而衰,三而竭」了)的心態,就天天練打日常文。

然後,每天爬文,寫陪跑文。說實在,已經想完結了好久。草草了結是一定的事了,看看這陣子上班打混和午飯時間夠不夠吧。「對不起,始終都是做不到。」拍拍自己,沒甚麼的,再一次失望而已。在世上混著那麼長的歲月,失望是習慣了的吧。沒甚麼的。

固然,引發起停下打字的近因是要修機,好些檔案都沒有了(依然在修中,於20071008)。所以,大概會暫止一下(暫時會否成為長久?)。

今天,還過得不錯。離開瘋狂上網,沒要自己去寫些文的第一天。

當然,冬日小囧人我還是會好好的參加。

20071004

哀我硬碟

早上七時三十分,宣告死亡。

硬碟八兄弟(應該是八吧…)之一,不動了(估計是作業系統開機檔損毀),還是開機用的主硬碟,之前全無徵兆。

這不是第一回,亦不會是最後一回。「出得黎行,預咗。」既然要用電腦,有硬碟,就總會有壞的時候。

可哀的不是單單的這一個硬碟壞了,而是一直要背負著好幾個硬碟。一個才病好,又輪到另一個壞。沒完沒了。

即使可以備份,備了的都不知哪份是哪份。

「這個有壤的磁區,真的不能用啦」「那個又已經滿了,空間不夠用啦」然後,兄弟成員減了又增加。

容讓我如常地默哀(就是說,這陣子又會忙於修機了)。

=====哀我上班小事=====
唉,下午打混時(也就是打這篇文),給老闆在站在背後發現了…(廣東話稱之為「斷正」)

賠笑。

20071003

不思長進

如何是好?如何是「好」?

如何是「進」?就是和昨天的自己距離遠一點嗎?是向結束走近一點?(結束或滅亡都是不是壞的,畢竟,存在就是和滅亡在一起。)

在球形的地面,走一步,說這是進還是退?

唉,雖然不是任何類型的專業,但還是對小克在《交換月事:太空船上的老虎》(《偽科學鑑證》第66-67頁)的訴說還是感受很深。我多希望可以「沉迷」在一種事物上,單單一種就好。(雖然實際只是個沒志向的小文員、大打雜,僅夠糊口)

不過,這或者就是所謂的「不思長進」?我只要我身邊的人們和我都快樂、溫飽而已。

只是,難道「長進」就會快樂?

=====有關《完美》=====
這幾天,在一堆混亂的檔案中,想找《完美》。

《完美》,幾年前很喜歡的歌,現在還是很喜歡。閉上眼默想,基本上已是在腦海中自動播放的了。這幾天想找的不過是歌詞,想對歌裡的字詞肯定一點,也是不太相信一下自己日漸衰退的記憶力。

放棄在廢墟去搜索了,改為跑到網上。谷歌,輸入「陳珊妮 完美」,列出一大堆連結。《完美》的資料,在網上如此唾手可得。

看著有關無關的資料,我卻掛念起專輯的歌詞簿。電腦、網絡在不消半刻拋給我一大堆東西,我卻想起印刷的鉛字,以至細緻的手書。一直說著不愛停下等,卻又跟不上時代的腳步,多難纏的一個人。所以說,真的,從來都是,錯的是我。

完美(曲、詞:陳珊妮;編:Minimal)
不知道 誰是對的 只知道他們都不像我
不像我 要求那麼多
不像我 思考那麼久
不像我 如此耐心等候 發現一切都是錯的 就看你怎麼說

全世界都是對的 都不像我
全世界都是對的 錯的是我

—節錄自《完美》,收錄在陳珊妮專輯《完美的呻吟》於2000年12月5日發行。(原來,已七年了嗎?對我來說,卻彷如昨日)

20071002

風繼續吹

是日大風。

天黑得很早,風大大的。

坐在安穩的室內,平靜地看風看雨。空地、昏黃的燈,空氣急速地流動。

彷若年紀很小,然後就覺得不錯。(在室外的人們,對不起啦,有這種感覺。)

20071001

循環再用

一點都不好笑。

早上,新聞在報道某地發生的騙案,老掉牙的「交通意外,敲詐醫藥費」橋段。

「開車時,他突然在旁倒下。當然是立刻送院,說是手骨斷了。然後,他就向我要一萬七千塊。我覺得事有蹺蹊就去報警…」當事人如是說。

「老闆先打斷我的手,然後用冰敷著。在別人駕車時就走過去、倒下,然後向那人要賠償、醫藥費…」犯人如是說。

娘親看過後說,那些人的手就只值那一萬七千塊嗎?

我冷冷的回應,手骨斷了還可醫治,駁回後還可以方便再弄斷。這是循環再用吧,還冷笑著的說。心裡想,他們這樣做對得自己嗎?(這樣的想法,自問,對得起「人」嗎?)

發生這種新聞事件的世界很可怕嗎?我說,我那種冷漠的態度亦不見得算好。

而發生這個新聞的地方,就別說了。

看到這段新聞的早上,是十月一日。

今天完結前,轉到輕一點的話題。再吃卡布奇諾口味的小「大可工丂」,雖然之前已試過,覺得這個還不錯(其實沒很喜歡卡布奇諾,但對零食不挑嘴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