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只是想好好的寫記敘文而已。但總是落得一個雜碎無章、自言自語體的下場,都是我不好吧!
最初,這裡不叫寫字練習,這裡叫「紀事」,只因為我想記錄生活。很多事情,放在腦海久了中會消失、會變色,在未經時間發酵之前記錄下來,比較接近最初的真實,事和情。
現實是事,幻想亦是事。我記的有實事、有空想。只是來來去去都不像「記」,只是一直都像碎碎唸,纏繞不散,陰魂不息。
只是練習寫字而已,或者,只是練習打字。
20060412
練習打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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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bels: 打字練習
20060411
青春長駐
走在大街上,有多少個少年人?十歲多一點已有十五歲的樣子,三十好幾歲還像二十歲的模樣。告訴我,甚麼是少年?
有時候,很想問問那些「年少老成」的孩子,您們的童年怎麼了?才十歲左右,生活不就是玩樂和零食嗎?最頭痛就是要做功課、考試。如古龍說,童年是金黃色的。最純粹的笑聲,清澈澄透直達天空,友儕們一起做些最幼稚的事情。就是要幼稚,童年嘛,滿山跑通街走、天不怕地不怕、為白光變虹而好奇、為生芽開花而感動、撒嬌、探險、上山下水、走筆疾書寫作業、皺着眉頭去溫習、歌唱轉圈跳舞奔走,不需要懂為何,所有事情都有趣,無聊幼稚,但快活,這快活長存於心。長大以後,童年時做過甚麼或者都忘記了,隱約記得滿幼稚和充滿歡笑,而那達至天空的笑聲,是讓人撐過許多個歲月考驗的依靠。老實說,我都沒有這麼快樂的童年,只是總希望別人有而已。孩子,您吸煙喝酒、您濃妝豔抹,一副叛逆少年、故作世故的樣子,我但願這只是您們的「假扮少年」的家家酒遊戲而已。(那些背着重甸甸的書包說句「我很累」想縱身下跳的孩子、那些逃家滿身傷痕躲在暗處啜泣瑟縮不停低喃「別打了」的孩子,您們的「年少老成」不單是跳過了童年、少年,甚至中年,直達老年,我真的希望中國的老話「苦盡甘來」會應驗在您們身上。)
亦有時候,我會想問問那些「童心未泯」的成年人,您們的未來怎麼了?都三十多歲人了,古人云「三十而立」,那您可有讓自己自立的地方?存在於世上一段日子,或多或少都開始承擔些責任。很老套的說,反哺父母、回饋社會、愛護幼小、放眼未來,都是些很基本的「大人」責任了,雖然我都做不到多少,但大體都明白要盡力做。或者,我可以期望年少的外表、遊戲人間的態度下,有顆成熟老練的心,明白自己的責任,對家庭、對社會、亦對自己。
其實,我本來只想說,現代人的少年期特長,沒有童年,亦不願長大。這樣子,不累嗎?
追加:
那年還是小四、小五生吧,看上去卻是一副大人的樣子。然後,在大三那年,他很驚訝的跟我說:「你不是個中五生嗎?」
我說過,如果以果實來形容的話,確實是顆未熟透已爛掉的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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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0410
休息空間
最近對自己的課題:休息‧空間。
曾經有一次和小胡小姐聊過,她說她覺得我很忙。我想了一想,回應道我其實並不忙,不過每天不同的時候要到不同的特定地方發呆而已。
有段時期,我給自己編上不同的事情去幹,上班、上學、功課、溫習、聚會、活動,等等等等,每天最少有三、四件事排在心上的日程表上。我以為,只要不重疊便好了。沒有想過留白。(算是藉口吧,因為事情多呢,所以我全都幹得不好。把自己的差勁推得一乾二淨。又其實,是因為深知每件事都不可能做得好,所以才全都隨便排上去算了。嗯,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呢。)
「充實」的時間不能填補「貧窮」的精神。游魂。
您知道嗎?中國畫通常不會把畫面填得滿滿的,要留白,觀賞者的想像餘地;電腦硬碟需要有適量的空間,不可以用盡每個位元,讓檔案可排列、重組;圖書館的書架是不應填滿的,圖書館是個成長的有機體,不論是抽象或實際上。您知道廣東俗語「走盞」嗎?
留白的藝術、未滿的硬碟、游刃的空間、半滿的書架、真空的腦袋、休息的時間,有餘、中庸,有多少人懂?拿捏得平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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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bels: 自身小事
20060409
良好品質
良好是:我覺得好,這便足夠了。「自我感覺良好」,我爽便行了。
討厭自己的毫不長進、討厭自己的矯情造作、討厭自己的陰陽怪氣、討厭自己的言行不一、討厭自己的猶豫不決、討厭自己的鬼祟偽善、討厭自己的陰沉無常、討厭自己的膽小怕死、討厭自己的不乾不脆、討厭自己的毫不坦率,等等等等。討厭自己的有很多,可是因為是「自己」,總有覺得是自己良好的地方,儘管是不為人知、微小輕淺。況且,只要我覺得好便行了。
只是,或者真的如我所說過的,有種最能磨蝕人心的東西,最少對我而言。毫不堅毅的我,只會任由我的「良好」溶化、消失殆盡。
不堪回望,我不想。但一切都在進行中。
或者,我該騙騙自己?說服自己,既然您任由我懶散無用,您是准許我「飽食終日,無所事事」的在這裡吧!再任由自己的「良好」溜走吧。
我可不可以就這樣一直的賴在您兒?只要您肯一直的收容我,先撇開我的「良好」離開與否不談,一直的、一生一世可以嗎?可以嗎?只是,我很清楚,在現今的世代裡,您如何能給我一生一世?我又如何去相信一生一世?縱然我在很多年前曾經相信過,更以此為目標。只是,俱往矣。
我是不是可以就這樣一直的賴在您兒?這我倒很肯定,不是。不論任何形式,我都會離開。我不忍我那僅有的、微小的「良好」一直消逝。既然都再沒有一生一世的童話,我要獨自看世界,一個還有些許「良好」的我。我只要走過最多的路、看過最白的虹、嚐過最淡的味,做盡最無聊的事。是不長進吧?都不打緊了。
總覺得,先說離開的不一定快樂些。或者,說到底,不過是怕看見不得不分的一刻,怕知道已遭遺棄的消息而已。「我不要您了!」這有多難開口?或者,不需作聲、默默的,就是要分吧。
嗯,只是此刻,請您容我留下,亦容我保有我那僅僅而可笑的「良好」吧!
從來都不是乖乖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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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0408
文弱書生
一句「打劫」,讓我驀然發覺我不過是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書生而已。
約莫是在半年前吧,那夜十一時多,於我而言實在不算晚,如常在歸家途上踱步。初冬深秋的時份,大概是有點冷吧,路上就只得我和後邊遠處一對玩樂着的少年。除了飄來間歇的笑聲外,四周都靜悄悄。天黑黑,燈黃黃,常常感謝這麼的一小段回家散步,讓自己的腦袋真空停止運作,彷彿把一切都沉澱。
走上行人天橋,身後隱約傳來一聲「打劫」,我呆了一呆。咦?沒聲音嘛,大概是一時幻聽而已。(幻聽呢,高中預科有一段時期,下課離校時往往聽到身後有人跟我說「拜拜」,是一位同班同學的聲音。我每次回頭想回應時,都只見一群一個都不認識的學弟妹。應該是幻聽吧!)大概是有點累吧,苦笑一下,搖搖頭,繼續上路。
然後,一聲清清楚楚的「打劫」,應該是由身後十多步的距離傳出。這回,我定了一定。隔半秒鐘,(大概吧,哪算得來,況且我本來就已對時間無甚概念。)不是幻聽了,嘆了一句倒霉,還是回頭看看才想是要跑掉還是怎麼吧。回望只見那兩個原本遠遠的少年就在身後十多步左右,兩人的模樣,看得出是一副捉弄人後的鬼靈精表情,身體抽搐明顯是在忍笑、或是笑得出不了聲。哦,是這樣子吧。雖然心裡在想他們有夠無聊的,不過亦着實是舒了口氣。也罷,繼續走。
這件事,早幾個月在和愛瑪姑娘聊天時提過,說是個虛驚,也說是那兩個少年無聊,只是,這亦提醒了我要拾回些許已遺忘的警覺。溫和寂靜不代表毫無危險;臨危要不亂,要先想可能發生的狀況,要想應對的方法;手無寸鐵,更手無寸金,我是個窮鬼書生;和最重要的,提醒我不過是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文弱、壞鬼書生。
縱然品性偏執、強悍,可是運動感嚴重不足、加上體能欠佳,物理上我只是個呆呆的書生而已。
所以喜歡慢跑。嗯,都好久沒慢跑了。
所以很羨慕「自由奔跑」(字面直譯)(維基百科,2006)和「卡波耶拉」(維基百科,2006),很想學會。
動起來吧!動‧起來吧!
參考資料:
1. 維基百科(2006)。Parkour。2006年4月11日,取自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Parkour
2. 維基百科(2006)。卡波耶拉。2006年4月11日,取自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卡波耶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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